“王总今天要带我们去哪儿玩?”5月7日上午10点,不少老铁准时蹲点王石快手直播间(快手ID:wangshi012345),继续和王石一起“上山下海”。当天所到之处,虽不比此前扬州和苏州的风景秀美,却在疫情防控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作为华大集团联席董事长,王石亲自担任“导游”,带大家探访参观华大基因在武汉的火眼实验室和总部基地。

王石示范穿防护服:就像穿着雨衣跑十公里

丰厚的技术储备,让火眼实验室在“认出”病毒上走在了前面。对此,王石很骄傲地介绍:“我们每个设备上都插着国旗,这代表都是国产,出自华大智造。华大主要做基因检测,几年前就收购了美国第三大基因检测公司,再加上国内自主创新,技术上完全没问题。”武汉华大基因火眼实验室作为全球第一个万人通量的新冠病毒检测实验室,在疫情期间持续输出检测能力,并提供中国经验,目前已有多个国家沿用中国核酸检测技术,并建成火眼实验室。

“你们想念的王总出来了”有老铁在评论区喊道。随后,镜头转向大厅的屏幕,上面醒目记录着累计50万样本检测数和超35万人份试剂捐赠量。令人欣喜的是,从4月30日开始,武汉火眼实验室检测量明显下降,这意味着疫情得到了进一步的控制。从最开始的毛坯房,到如今的病毒检测实验室,火眼实验室的作用不容小觑。

天气渐暖,各地的实体书店、博物馆、图书馆等文化场所陆续恢复开放。

一切穿戴就绪,有新进直播间的老铁问:“哪个是王总啊?”严实的防护,让直播间一度进入“辨别真假王石”阶段。这也是疫情防控期间,医护人员及工作人员面临的难题。为了能让大家互相辨认,防护服前后会用马克笔写上自己的名字,“‘王石’俩字写上去,好辨认多了。”

各方都在关注实体书店。毕竟,传播文化、传递温度的书店,是城市不可或缺的构成。“实体书店是一个微利行业,这次疫情袭来,实体书店营业收入大幅下滑,又面临着租金成本和用工成本双重压力,不少书店的现金流发生问题。”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新闻出版局局长徐炯坦言:“实体书店正在积极自救,政府管理部门也在想办法帮助实体书店渡过难关。”

3月17日是苏州博物馆恢复开馆的第二天。早上8点45分,离开馆时间还有一刻钟,已经有五六名佩戴口罩的观众陆续来到了馆门口,他们按地上白色指示线,每人间隔1.5米排成队。“听说博物馆恢复开放,我第一时间就在网上预约了,两个多月没逛博物馆了,憋得慌。”家住姑苏区的陈忠乐呵呵地说。所有参观者实行网络实名制预约,目前只接受散客(个人)预约,每日最高接待人数为1400人,瞬时接待量最高为200人。

“为什么叫火眼实验室?”直播中,王石解答了大家的疑问。“火眼取的是火眼金睛之意,希望借助科学技术,一眼将病毒认出来。咱们体内的抗体是自己人,用来帮忙抵抗病毒的,病毒是坏蛋,要打倒它们。”

“火眼实验室病毒检测采用自动化提取,相比于人工,整体效率提高十倍以上。”火眼实验室建成启动后,就立即展开新型冠状病毒应急检测,,日均检测能力超万人份。

此前,由科技公司研发的“苏城码”已在苏州此次防疫工作中起到重要作用。“通常的人工查看方式不仅速度慢,而且有以他人之码或手机截屏蒙混替用的可能。”陆军说,经过努力,苏州博物馆实现了入口闸机与“苏城码”平台的无缝对接,观众只需刷身份证,即可实现健康码查验和预约认证过闸的“一码双检”,通行时间从20秒缩短到1秒,“观众无需出示手机,并杜绝了人工查验健康码的漏洞。”

聊完硬核科技,离开实验室前,还要进行“脱衣服”环节。跟随技术人员,王石进入密闭的缓冲间。“密闭空间可严格阻碍病毒带出,但对于我们直播来说,网络有可能不稳定。”一旁的王石助理吴海波跟大家提前打了声招呼。网络中断间隙,老铁们也没闲着,一波红心点亮走起。

每场直播最后,和老铁进行互动是王石直播的老规矩了。来到会议室,看见里面还摆放着做饭的工具,有老铁问起了华大员工在疫情期间的生活。“疫情期间,员工们基本没有休息,一天24小时轮流倒班,吃饭采用独立包装分餐制。环境艰苦,但大家丝毫没有退缩。”华大相关工作人员介绍,从疫情在国内突发,到全球疫情爆发,仅武汉,华大参与抗疫的员工达1000人,并且多人分批先后出国援助。

不只是朵云书院,这些天,各地不少文化场馆陆续恢复开放。

“为他们点赞!”王石称赞员工有担当的同时,还关心起大家的个人问题。“95后甚至00后,在隔离期间,有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呀?”一问到这个问题,老铁们也跟着来了兴趣,原本的科普直播瞬间成了大型相亲现场,还有眼尖的老铁关注到实验室中“求脱单”的工作人员,在线求名字给介绍对象。

与记者一起进书店的还有两位姑娘,虽然口罩将脸遮得很严实,却藏不住眼神里的雀跃,“一直宅在家中,现在疫情缓解,终于能出门透口气。”

做直播,并不全是为了图书销售。“丰富下大家的精神世界吧。”金钟书说,钟书阁做的,是尽可能用流行的办法让更多读者了解书店,以陪伴读者为主,也是希望能进一步提高读者黏性,着眼于实体书店长长久久的未来。

欢快之余,回归正题,目前的核酸检测靠谱吗?专家组成员给出了专业的阐述,目前对于新冠病毒还处于进一步了解阶段,检测过程中难免存在误差,但仅从检测技术上来讲,是可信赖的。王石也表示:“核酸检测可以说是目前最靠谱的检测技术,而且利用PCR检测技术,可以很大程度提高精细度。此外,华大基因是参与全球人类基因组计划起家的,硬实力绝对过关。”

与朵云书院不同,思南书局·诗歌店面积不大,是个性鲜明的小众化书店,去年12月刚刚开业。“正想放开手脚好好干,迎头撞上疫情,一下就蒙了。”诗歌店店长王欣说。

王石化身“红娘”和“科普专家”

王石直播,必须得运动起来

疫情期间,实体书店做了许多探索和尝试。钟书阁上海静安芮欧店的店长原扬做了自己人生中的首场直播,在店里对着屏幕足足聊了4小时,带着网友们慢慢逛着自家的“无人书店”,“因为真的没有人。”原扬说。

目前,苏州博物馆只有60%的区域对外开放,苏州图书馆也只开放了借阅中心。接下来,开放区域会不断扩大、进馆人数也会慢慢增多。“防控形势在好转,但防控不能有丝毫松懈,接下来的任务会更艰巨,不过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陆军说。

专业N95口罩必不可少,口鼻护住后,开始两层防护服和三层鞋套穿戴。王石突然发问:“还缺个东西,尿不湿没给我啊?”这可不是玩笑话,疫情期间检测人员要穿防护服连续工作8小时左右,上厕所是个难事,好多人干脆用起了尿不湿。“向所有工作人员致敬”“大家辛苦了”……老铁们纷纷点赞。

图为读者在上海朵云书院挑选文创产品。本报记者 曹玲娟摄

书店里的客人虽然不多,但店员们挺忙碌,除每两小时一次的全场消毒外,书店还要求读者将取下的书籍摆放在专设的小推车上,由店员一本本消毒后再重新上架。

本报记者 曹玲娟 王伟健

从苏州博物馆的入口到接待大厅,不到100米,中间却要过4道“关卡”。在博物馆入口,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检查,但他们并没有用测温枪量体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成年男子身高相近,头部细小、身材方正的白色机器人。机器人用无接触方式给参观者测温,每分钟可检测近200人,同时还能迅速甄别未戴或者未正确佩戴口罩的人群。

午后,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大厦底楼,3名书店店员支起“摊位”,“请问有预约吗?”出示预约码、验证“随申码”,再掏出身份证,通过层层“审核”,记者终于被引导至电梯,登上离地239米的“云中书店”——位于中国第一高楼上海中心52层的朵云书院。

有序开放的背后,离不开科技的助力。在恢复开放前的一周,苏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江苏省文化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就举行了会议,邀请多家科技企业,并拿出了一系列“科技防疫”的方案。

显然,书店要想恢复以往的人气还需相当长的时日。“我们预计到客流不会很大,但还是坚持先开门。书店是城市的灯塔,我们先把灯塔点亮,温暖人心。”焦擎说。

实名预约进入,人气逐渐恢复

钟书阁是立足上海的连锁民营书店,已在全国开出24家。该书店副总经理金钟书说,去年春节期间钟书阁19家店销售实洋达800万元,同期比较,今年钟书阁24家店约销售了去年的1/10。

整个穿戴过程约20分钟,还没开始参观,浑身就已湿透。“网上看别人穿没什么感觉,体验之后才知道,穿成这样还要工作,真是不容易。”王石用一句话总结穿防护服的感受:就像穿着雨衣跑了十公里。

开放部分区域,科技助力防护

进实验室前,先来个“里三层,外三层”。火眼实验室主要用于新型冠状病毒检测,防护工作自然不能马虎。第一步,先戴头罩,注意一定要盖住所有头发。王石调侃:“这个对我来说很简单,我头发少。”

拥有良好管理风格的十万级车间,承担着多项生产任务:软件生产区、组装区、物料区,以及零下20度的冷库。王石披着棉袄全程参观,来了一把“夏天在室内看雪”的体验。

现在,朵云书店每天营业至黄昏。焦擎说,这段时间,自己爱在书店打烊后看看窗外,看看疫情期间一度寂寥的城市日渐苏醒。“曾经空荡荡的马路,慢慢变得车水马龙;周边高楼,逐渐开始灯火辉煌……这时,心里就很安定,随着疫情的消退,一切正在缓慢重启。”王欣也满怀期待:“这个春天来得有点慢,但能感觉到它的到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以直播形式进行交流互动中,让更多人了解到实验室背后的故事。也了解到王石的个人兴趣和癖好。爱运动,爱分享,和其他快手老铁一样,王石也喜欢被点赞和被欣赏。“王总”、“大佬”、“老王”、“可爱老头”……王石的称谓在快手老铁那里慢慢变得多样化。

在准备参观试剂盒生产车间时,王石选择走楼梯。一是怕直播信号中断,更重要的是酷爱锻炼的老王嫌这场直播运动量太小。上楼过程中,王石还不忘分享自己的“三步下楼梯法”。老王运动起来,心里美滋滋,“可苦了跟拍的摄影师”“下楼梯这段明显感觉镜头抖得厉害,摄影师怕是跟不上老王的步伐啊”……不知从何时起,屏幕一端的老铁开始习惯称王石为“老王”了。

从2月到现在,王欣看着书店慢慢复苏,“彻底恢复没那么快,因为疫情防控不能松懈,但我们有信心。毕竟,生活水平在往上走,人们在精神领域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多。”

“老王讲得真好”“13年的董事经历,对业务很是了解啊”“这是在线‘抢戏’吗?登得了珠峰,玩得了赛艇,科普知识也不赖啊”……对于王石的“能文能武”,老铁们评论表示佩服。

王石谈检测技术:从“自己人”抗体中认出“坏蛋”病毒

样本是怎样检测的?在专家陪同下,王石与众老铁进入样本实验室。先灭活,杀死病毒,将传染性降到最低,再进行提取检测。“可以理解成,相当于检测病毒的‘尸体’。”王石在一旁补充讲解。

3月16日起,苏州首批41家公共文化场馆服务单位恢复开放,苏州第二图书馆也是其中一家。在借阅大厅,30多名戴着口罩的读者一人一桌,端坐阅读。据统计,当天共有80人到馆,借还书籍达1443册。

据了解,这已是王石在快手的第七场直播。“明天几点直播啊?”“下午继续播吗?”与众多蹲守看过王石直播的老铁一样,越来越多人加入到王石的快手直播间,期待与他一同“上山下海”。

自2019年8月开业以来,朵云书院一直是上海最受欢迎的书店之一。这里有宛在云中的空中花园与俯瞰浦江两岸的美景,曾创下日接待4000人、日营业额14万元的纪录,一度需要排长队入场。不过,疫情让这家人气书店突然停摆。3月2日,关闭一月有余的朵云书院重新开放。

着眼长远发展,探索更多可能

书店里,从读者的脸上,能看到久别重逢般的欣喜。空中花园处,数名读者彼此间隔数米坐着,有的埋头阅读,有的探头看向落地窗外的明媚春光。一名手捧书本的读者忍不住感慨:“你看,阳光多好!”

江苏省文化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朱国强介绍,方案分为四方面:网上预约控流量、馆外快速检测、入馆一码双检、馆内智能防疫。

重新开放后的书店缩短了运营时间,并实行严格的预约制,分3个时段各接受90人预约,周末开放预约名额增至每日470人。不过,目前还没有出现约满的情况。“一般每天有四五十名读者预约前来,最少的一天只有十来个人。”朵云书院上海中心旗舰店店长焦擎介绍。

为了做好准备,苏州第二图书馆早早就订购了两套新式安检门。记者在现场看到,除了具有传统的金属探测功能外,新设备还自带人脸识别摄像头与红外线测温系统,读者只要从中间走过,系统就能显示其体温、预约码等信息,供安检人员甄别。苏州图书馆副馆长费巍介绍,馆里分批次对员工进行了专业防疫培训,同时采购了口罩、消毒药水等防疫物资。每天上午11点到下午1点,图书馆休馆,进行全面消毒杀菌,对归还的书籍也将在进行多次消毒后,单独放置15天再重新上架流通。

在接待大厅,另一个智能机器人“小白”格外引人注目。它能准确判断当下展厅内人数,当人流超出警戒值时,会提醒观众及时分散。“这些机器人不仅分担了防疫期间馆内工作人员的工作量,还进一步降低了交叉感染的风险。”苏州博物馆开放部主任陆军说。

实地探访发现,进馆进店需要经过网络实名预约、重重防护“关卡”,还有机器人、健康码等新设备、新手段,提高效率、减少风险。虽然目前客流量并不算多,但一切正在有序重启,从业者们也在为将来更好的发展做着准备。

下一站,出发去往武汉华大基因总部基地。一路上,王石分享了自己与华大基因的渊源。“2003年,我因登顶珠峰被大众熟识。同年8月,在北京郊区进行登山训练时,我遇到了汪建,交流中对生命科学有了更多了解,也认识到基因组测序在抗疫中的关键作用。在非典时期,华大基因在得到病原体后,仅用3天就检测出病毒的基因组序列,在当时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